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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胡八一X陈亦度/811】郎骑竹马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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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剧情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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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胡八一X陈亦度/811】郎骑竹马来5










一转眼便是公布陈老爷子遗嘱的日子了。


陈家的第二代和第三代自然无一缺席。


事关重大,两边都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不少,陈仁携妻儿同坐在椭圆形桌面的一边,而陈亦度则单独坐在另一边,身后还有保镖和法律顾问,只等律师到场。 


 


陈亦衍才坐了十几分钟就开始不耐烦了,时不时捧起手机看上几眼,见身旁的父母没有出言反对,更是堂而皇之打电话聊起天来。




“行,你们先把包厢订好,回头再叫几个妞一起出来庆祝,不醉不归!”陈亦衍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着,回头却看到陈亦度正在低头品茶,这间贵宾室平常都是用来接待权贵人物的,招待的茶水自然也是好货,值得细细品读。




但他偏偏就是看对面那位一脸置身事外的模样不爽。 




陈亦衍其实也就比陈亦度年长一岁而已,但也正是因为年龄相近的缘故,不论是小时候念书还是长大了工作,他们总是成为别人评头论足的对象,可是论及长相、人品、学识、才干,他永远都被堂弟压得死死的。




但凡提到陈亦度,个个都夸他聪明伶俐年轻有为,可到了陈亦衍身上,长辈们却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少不了要说他花天酒地不求上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长年累月下来,陈亦衍对陈亦度的嫉恨也越来越深,因此,当他知道陈亦度身上有难言之隐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幸灾乐祸,然后就迫不及待将这件本该秘而不宣的事情四处传扬。




“亦度,晚上杨少请客,你去不去?听说那小子又结识了几位国色天香,他不敢一个人独享,说什么也要让你先挑过啊。” 


陈亦衍口中的杨少也是个纨绔,陈亦度虽然认识他,但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所以他故意不接茬,目光又落回茶杯里,似乎比起堂哥提到的那些国色天香,他还是对茶杯上的花纹更敢兴趣。 




“喂喂,亦度没答应,他好像不打算给杨少你面子呢,算啦算啦,毕竟他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哪像咱们这么好的福气能天天享齐人之福啊。”


陈亦衍当然不是真心想要邀请陈亦度,他只是想在朋友面前故意羞辱堂弟罢了,尤其在数度试探过陈亦度之后,他已经自觉胜券在握了,心态不免有些飘飘然。在陈亦衍看来,自己是陈家的第三代当中唯一可以延续香火的男丁,老爷子再心疼陈亦度,也不可能把家产交到他手里等着绝后。




听到儿子没完没了的聒噪,陈仁轻咳了一声,这是什么场合,说这些指桑骂槐的话也不嫌丢人,等家产真的到手了,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怕没机会耍威风吗? 




接到父亲严厉的目光,陈亦衍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挂断电话。 


相比之下,陈仁的表现确实比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稳重多了,起码还知道要假惺惺地对陈亦度寒暄几句,但他的用人之道一向是需要的时候和蔼可亲,等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毫不留情地抛弃,当然,是以借刀杀人或者泼脏水之类的形式,唯有这样才能保障他在人前永远保持正面形象。 




陈亦度在和伯父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不冷不热地聊了好一会儿,陈老爷子的律师方才拎着一个手提箱姗姗来迟,和他同行的还有几位长者,他们都是陈老爷子的生前好友,应老人生前之托今天到场来充当见证人。




律师简单介绍了几位见证人,接着便郑重其事地打开桌上的手提箱,打开其中一份盖章签字的文书。 




遗嘱的前半部分篇幅不长,内容大体上就是陈老爷子对后人的期望和嘱托,但今天到场的人心里都明白,接下来的部分才是今天真正的关键所在。 




台下,陈亦衍已经一手按住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一下对面的反应,陈亦度却只是淡然地放下杯子,似乎只是在聆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消息。 




“……因此我决定将DU集团旗下的……”


律师用平稳的语调宣读着文书上的内容,他每报出一处产业的名字,台下的陈仁就会将拳头握紧一分,陈亦衍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律师所报的这些差不多是陈家百分之八十的产业,眼下还悬而未决的问题就是它们最终会花落谁家。 


 


律师报完这长长的一大串,终于知道要停下来喘口气,而他一停顿,下面的人便知道最要紧的地方到了,台下的人都在等待他报出这些产业最终拥有者的名字。 




“以上……交由陈亦度继承。”




律师的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陈仁惊愕地瞪大眼睛,陈亦衍更是失态,直接打翻了面前的杯子,作为最大的受益人,陈亦度的反应则堪称喜怒不形于色。胡八一虽然不是陈家人,但作为局外人也有自己的好恶,毫无疑问他是站在陈亦度那边的,看到对头吃瘪,虽然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外露,但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叫好,实在是陈亦衍之前的所作所为欺人太甚。 




“不可能!老爷子怎么会把家产交给那个不中用的东西!这份遗嘱肯定是伪造的!说!你收了陈亦度多少好处!”


陈亦衍拍案而起,听到这里,他已经无心再将遗嘱的内容全部听完了,陈亦度继承的这些优质资产才是家族产业里真正有油水的肥肉,剩下的那些不过是些残羹剩饭罢了,他根本看不上眼。




“这些内容都是老爷在我的陪同下亲自签署认可的,全部经过公证处公证,真实性不容置疑。”


面对陈亦衍的质疑,律师的回答义正言辞。




陈亦衍还想发作,却被父亲拦住了。




“亦度这孩子的心性我是了解的,非常优秀,老爷子独具慧眼,肯定也是看中他身上的诸多优点,我相信公司交给他管理肯定能蒸蒸日上。”


陈仁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话,仿佛对遗嘱中的处置确实心服口服似的,拍着胸脯保证遗嘱的内容都能得到落实。




大家预想中剑拔弩张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爸……!”


陈亦衍哪肯就此罢休,出门的时候还踹了一脚门板发泄,但父亲一朝他瞪眼,也只有偃旗息鼓地份,跟在后面灰溜溜地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陈亦度现在正是最戒备的时候,咱们且先忍一忍,等他松懈了再下手。” 


陈仁冷笑着,这笔账回头再算也不迟。  




遗嘱公布后的一周过得风平浪静,按照陈亦度的意思,各公司的管理层暂时保持原状,但胡八一明白他的用意,陈亦度已经名正言顺接管了陈家产业,大势已成无人敢出来指摘,他愿意保持现状暂时按兵不动也是出于两个考虑,一来为了保证权力交接可以平稳过渡,二来,也是给先前那些跟着陈仁父子暗地里搞小动作的人一点考虑的时间,让他们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前途,尽早弃暗投明才是上策。




但这样的平静在胡八一看来却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陈家产业庞大,要将遗嘱的内容逐步落实需要经过许多繁杂的手续,之前交由陈仁父子打理的公司也要重新审核账目,既然他们在文书上找不到错漏,就只好在别处动用手段,陈亦衍这种纨绔不值一提,但他那老爹可是在商场沉浮多年,这点审时度势的本事还是有的。 




胡八一可不敢掉以轻心,自遗嘱公布之日起便24小时寸步不离地跟在陈亦度身边,回到家里当然也是如此,出于安全保障的需要,两人同床共枕也逐渐成为常态,在陈亦度的默许下,偶尔也会亲热一把,尽管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缠绵完了就背过去不认人,但胡八一却一点都不生气。




转眼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出于公司业务拓展的需要,陈亦度要去外市会见一位重要的客户,因为行程很急,他们没能订到当天的高铁车票,好在开车走高速公路也就是六个小时的车程而已,胡八一这个保镖兼专属司机在需要他的时候自然当仁不让。




车高速公路上开得又快又稳,陈亦度这几天的工作很忙碌,新老板上任需要过问的事情很多,许多分公司的情况都需要他逐一了解,坐在车上不一会儿便开始打盹。




下午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车辆并不多。


胡八一事先就计算过路上需要耗费的时间,因此在确保准时将人送到的前提下,他没有必要和别人拼抢速度,只需要继续按照自己的步调前进就好。




可惜好景不长,没隔多久他就发现背后有个小尾巴跟了上来,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两部大货车一左一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明明一脚油门就能超过他,却偏偏故意吊着,按照以往的经验,寻常跑货的司机可没这么谦让有加。


 


胡八一立刻警惕起来,连忙叫醒了后座上睡着的陈亦度,既然跟在后面的货车形迹可疑,他们就不得不有所防范了。




前方的路段临近山区,护栏外就是一段缓坡,下方则是一大片林子,两侧屹立着叫不出名字的山头。就在这时,两辆货车果然开始有所行动了,一辆冷不防地加速超到胡八一面前,接着就是一个甩尾,带集装箱的车身一下子横在前面,直接霸占了两条车道,胡八一赶紧狂打方向盘,试图将车头别开,往反向车道上借道,可另一辆货车立刻看穿了他的意图,油门一蹬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在两辆货车的包夹之下,载有胡八一和陈亦度的车根本无路可退,货车和轿车的体量更是相差悬殊,如果撞上去,被压瘪的只能是轿车的车头。 


 


也许算准了胡八一不敢撞过来,货车上的门被打开了,几个打手模样的壮汉跳了下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倒是个吉利数。 


 


“伯父还是打算置我于死地吗?” 


对陈亦度来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并不意外,但他还是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上还非常凑巧的没有安装摄像头,看这些打手的阵势,显然事先就做过经过周密的策划,看样子,所谓的重要客户很有可能也是编造出来诱骗他上钩的陷阱,时间也卡得恰到好处,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到,就这点来说,陈仁确实有点本事。 




胡八一倒是一点也不慌张,类似的绝境他见得多了,还不是都闯过来了吗?




“你相信我的驾驶技术吗?” 


胡八一回过头问。




“信。” 


望着他的侧脸,陈亦度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那就好,手拉好了,既然前面的路不让走,我们就另外开辟一条路出来!”




说着,胡八一又是狂打方向,他没有刹车,反而是加快速度迎头撞向路边的护栏,这一撞非常剧烈,胡八一能感觉到脖子上传来巨大的冲击力,紧接着安全气囊便弹了出来,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在撞破栏杆之后还在往前冲,那些打手大概是被胡八一的疯狂举动惊到了,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路向下俯冲,这片山坡坑坑洼洼树木横生,车轮弹跳着几次差点翻倒,都被胡八一及时救了回来,在前方视线受到严重阻碍的情况下,车子还是磕磕绊绊行到坡底,但再往下林子太密了,车根本没办法通过,只能徒步行走。




这时,坡上那伙人也终于回过神了,带头的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接着便招呼兄弟们赶紧追,中间可能还夹杂着干掉目标必有重赏之类鼓舞人心的话。


 


“这群家伙还真是大手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枪支弹药。”


 


说着,后面已经有人开枪了,不过零星几枪都打在地面上,而对胡八一这个闯过枪林弹雨的老兵来说,那还不足以构成威胁。以那几个打手的模样,充其量也就是拿着枪狐假虎威罢了,手枪本来准头就差,落到这些半桶水手里,五十米之内子弹都未必能打到移动靶上,更别说他们之间起码还差了两三百米的距离了。




胡八一没有理睬这些追兵,只管拉着陈亦度钻进林子里,里面的杂草长势惊人,有些甚至已经达到齐腰高,他们手头没有食物,手机在碰撞时砸坏了,对林子里的地形也不熟悉,很难持久周旋下去。所以胡八一没有在林子里深入太多,而是先找了一个合适的掩体让陈亦度躲在后面,自己则四处打量寻找可以进行伏击的地点。 




“情况比我们一开始设想得还要糟糕,敌众我寡,想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


陈亦度趴在草丛里,在刚才的撞击中陈亦度也受了伤,额头上破了一块皮,脑袋到现在还在一阵阵的犯晕,此时他身上已经盖满了野草,胡八一无疑是个伪装高手,这些野草在他的布置下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乍一看确实无从发现下面其实还藏着一个人。




“要是手头能有把步枪,我立马叫这帮小喽啰有去无回。”胡八一一脸懊恼地龇牙,“欺负老子退伍以后只能当个守法公民,连枪也没得摸。” 


 


 “早知道伯父他们这么丧心病狂,我就该多添几个人手,也不至于现在局面这么被动。”陈亦度知道后悔已经晚了,“带着我终究是个拖累,与其两个人一起丧命,还不如有所取舍现实一些。”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八一皱起眉头。


 


“如果我出面的话,应该可以拖住他们一会儿吧,至少以你的本事还有希望逃脱。”陈亦度的口气很认真,“让你一个外人卷进事端里,导致无谓的牺牲……不值。” 


 


“什么值不值的?我是你的保镖,保护你是职责所在,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自己跑掉?”胡八一莞尔道,“再说了,我们都亲热过多少回了,你特么还把我当外人看?可恶,早知如此,上回就该把你摁床上草个三天三夜,草到腿都合不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说!”




如果这也算遗言的话,那或许是陈亦度迄今为止听过最龌龊的遗言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才好。不过前一秒嘴上还在不正经的男人,下一秒就立刻正经起来。  




“放心吧,就算这条命今天要交代在这里,我也会护你周全。”


胡八一从脚腕上抽出一把军用匕首挡在身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好像归入鞘中的剑,只等拔剑而出血刃敌人的一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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