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剑穗儿

唯美色与美食不可辜负

杜见峰X齐勇 北大荒爱情故事(6)

一朵左摇右摆的狗尾巴草:

夜里九点,开往哈尔滨的知青列车专线上,人潮拥挤,塞满了各个兵团的回城知青,列车上大多都是东北老乡,性子豪迈又爽快,处了没一会儿功夫就打牌的打牌,磕瓜子的磕瓜子,好些姑娘一边织毛衣,一边叽里呱啦的聊着知青艰苦生活,还有几个知青说到情动时禁不住抹了好几把眼泪,气氛温馨又融洽。


齐勇站在一个角落,还是穿着兵团发的那身长军大衣,脑袋上罩着顶旧兮兮的棉里子军绿色帽子,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他又站在一个风口,时不时搓手哈气,冻得鼻尖和脸颊红彤彤的。


他手上摊开本小说,列车上的灯光昏黄暗淡,他却在全神贯注的细读,乌黑圆溜的眼睛因为故事情节的跌宕起伏而悄然变化,一会儿是含着温柔似水的笑意,一会儿又蹙眉轻叹,眼中写满深深的愁意。


光影因为列车的前行中而缓缓流淌,影影绰绰又朦胧,像是有灵性般,好几缕落在他的身上,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都柔了几分。


妙心站在一旁看得入神,一双秋水含烟的大眼睛愣愣的偷瞧着这个皮肤有点黝黑,一脸不修边幅的大兄弟。


他的眉眼可真是俊俏,人又朴实,实诚,刚刚见自己站的这个地方风大,主动和自己换了位置,还咧着嘴眨巴眨巴几下眼睛,像个邻家大哥哥似的:唉,你一小姑娘,身体弱,风吹几下就着凉了,哪像我们这些北大荒的男知青整天日晒雨淋的,皮子早就又粗又糙了。


妙心心里过意不去,手指抚摸着自己的麻花辫,低着脑袋目光望着自己的鞋尖,一张脸上又是羞又是喜。


[再说了,保护女同志,是我们男知青应尽的义务嘛!]说完他又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唉,大哥,谢谢你。]姑娘家话少,说完这句不尴不尬的话,静了好一会儿。


妙心心里那湾春水荡漾着蔓延上脸颊,她羞红着一张脸,估摸着时候该差不多了,鼓起勇气想问问大兄弟姓谁名谁?家住何地?家里成分如何?


刚想开口时,身后传来几声非常刻意的咳嗽声,妙心疑惑的转过脸,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用不太友善的瞪眼瞧他。


紧接着那人清清嗓门,洪亮的声音跟鞭炮似的在她耳边咋呼开来,妙心吓得后退了一步。


[齐勇,你他娘的,老子挤了这么多节车厢,总算把你个小兔崽子给找到了!]


齐勇听见这声儿愣得两嘴半天合不拢,等回过神来时,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像只雀跃的鸟儿般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杜见峰站在那里等着他,眼神又温柔又宠溺,像是冬日里腾然而起的灼灼烈火,烧得齐勇四肢百骸迅速蹿上一阵暖意,一颗心几近沸腾了起来。


列车上人多得连过道上都塞满了人,齐勇好不容易挤到他跟前,气息都有些发喘,脸上起了层薄汗,一眼瞧去,红扑扑的两腮真是比晚霞还好看。


杜见峰跟只坏狐狸似的,眼睛眯得更深,他荡开一抹笑,痞气的朝他扬了扬眉毛,[你小子,老子一没在你身边,你就开始勾搭小姑娘了。]


他凑到他耳边,压低音量,用那把撩人的低沉嗓门慢悠悠的说,[想老子家法伺候是吧?]


尾音勾出一丝流里流气的霸道,潮湿且蛊惑的气息非常露骨的飘进齐勇的耳朵里,与他敏感的嫩肉缠绵悱恻了一会儿,没成想到,这一下子臊得齐勇耳朵尖飞红一片,慌乱得往四周张望了一下。


齐勇平时挺有主见的一个人,加上是老高中,肚里有墨水,杜见峰虽然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但也只能是过过嘴皮子瘾,嘴上爱使使坏调戏调戏齐勇,可到了最后次次都被齐勇的铁齿铜牙给哽得哑口无言,他见齐勇也不说话了,于是就不敢再造次了,嘴角高高扬起,一把攥住齐勇手腕子,作势要拉他往风挡通道方向走。


两人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到了风挡通道,这里风刮得猎猎直响,四处灌风,一般没几个人来,很是清净。


齐勇冷得直哆嗦,搓了搓手,一张嘴就冒起白烟,[你怎么来了?]


[夏天老子离开北大荒那晚,你小子哭啼啼的喊着要老子冬至的时候回来,老子这不是回来了么……]


[这冬至都过了……唉,等等……你说谁哭哭啼啼的?]齐勇眼睛睁得圆滚滚的,[你个老小子……]


他抿了下嘴唇,又气呼呼的用拳头砸了下杜见峰的心窝子,[净扯淡!]


杜见峰笑笑,拉起齐勇的拳头,低头吻了吻他的手指,接着又抬起眼睛,拉高齐勇的帽子,仔细瞧了瞧,[看你小子,耳朵肿得跟冬瓜似的。]


他把两只帽子耳朵扣在边上,接着用拇指揉揉他冻的通红的耳朵,细细的按摩几下,直到那处显出血色,这才又替他拉下帽子。


齐勇难得的听话,心里感动得紧,冬天一到他的耳朵就生冻疮,又疼又痒,杜见峰每次冬天来的时候总会帮他揉一揉,这事一来二去也就惯了,久而久之的,变成了两人间互诉思恋的一个小细节。


齐勇想着就那么站直身子一动不动,那顶棉花帽子软软的耷拉着,显得他整个人都毛茸茸的,黑眼睛里跳动着点点温暖的夜光。


他此刻眼里心里全是杜见峰那温情脉脉的眼睛,于是尴尬的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是甜蜜又是紧张,像是只腼腆的小动物。


杜见峰笑嘻嘻的在他脸蛋子上咬了一口,[我他娘的老想你个小兔崽子了……]


齐勇哭笑不得的剜了杜见峰一眼,顺手操起手里的那本小说往杜见峰脑门上一砸,故意板着脸,[一见面就瞎咧咧的,皮子痒了, 还是咋的?]


[唉,行行行,媳妇儿说啥就是啥。]他把手劲儿松了松,[前面的车厢里我有个床位,天气怪冷的,你去床上睡睡,站了这么久,腿估计都麻了,虽然没有炕上暖和,但也还凑合……]


[那我睡床上,你睡哪儿?]齐勇打趣的笑了笑,[瞧你那五大三粗的熊样!]


[这还不简单,老子抱着你睡。]齐勇嘿嘿笑了两声。


[杜见峰,你少把我当姑娘家,我齐勇要是耍起流氓来,可也不是吃素的。]


杜见峰哟呵一声,贼兮兮的把他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略歪了歪脑袋,[行啊,你小子翅膀硬了,你想像骑乌云那样骑老子了!]


齐勇唉了声,刚想张嘴辩驳就被杜见峰豺狼般的啃了去,那个吻不容反抗,吻得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他舌尖细细的勾勒着齐勇的嘴唇曲线,情-色得齐勇一张脸涨的通红,不仅是因为怕给路人瞧了去,更多是被杜见峰热烘烘的男人气味和勾人魂儿的眼睛给臊得一脸的羞,他被他扯的踉跄一下,刚想一拳砸这老王八羔子的胸口,可杜见峰抢了先机,一把扣住他腰窝子,膝盖隔着厚实的军大衣顶进了齐勇的裤裆,把这个小家伙结结实实压冰冷的火车铁皮上了。


齐勇再也忍不住了,[杜见峰……你是不是疯了!也不看看这是哪儿!]他喘口粗气,鼻翼发颤,声音更是低了点,又沙哑又急促,喊起来有一种潮湿的诱惑,[要是给人瞧见咋办?]


杜见峰心里莫名的起了一股邪火,撩得他又是焦躁又是口渴……


但他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用鼻尖厮磨了几下齐勇挺直的鼻尖,分开了些许,[天寒地冻的,能来这里的不是放水的就是偷情的,你说说,大晚上,谁吃饱了撑的来这儿?]


说完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舔了舔嘴角,[你给断断,咱俩这是不是叫做偷情……]


齐勇一个劲儿的抹嘴上亮晶晶的津液,气鼓鼓的瞪他,[臭不要脸的……]


TBC


今晚的我炸成朵烟花……


完结倒计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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